幽璃_Yuri-沉澱中

[三山]戀愛的相處模式

*在上傳的前一刻突然覺得這篇內容好平淡的我,難過


正文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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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禮拜要去東京辦畫展,大概會在那邊停留個一、二天。」

 

  三日月宗近那墨藍色的腦袋從報紙中探出,鏡片後帶有新月的眼眸眨了眨,他看了看對自己說話的戀人,過了幾秒後終於擠出一句「嗯,祝你畫展順利」。

  山姥切國廣有些無奈的笑了,之後便拿起繪畫用的材料進自己的房間幹活了。

  三日月看著山姥切的背影,想留住他再多說幾句話,但又覺得這樣做似乎太過黏膩,便看著那金色的髮絲消失在門後。

 

  三日月並不想讓山姥切覺得自己是個煩人的傢伙,例如要求他報告畫室發生了什麼,或是說一些甜言蜜語,就像天下情侶們會做的那樣。

  他承認自己也不是那種會問東問西的類型。

 

  所以當山姥切要離開自己出外工作時,他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覺得聊再多都是一種束縛對方的行為,而且還帶點不信任的味道。

  他討厭這樣。

 

  雖然三日月相信山姥切在交往的時候已經充分了解這點,但同居之後反而是他先擔心他們之間的感情會不會受到影響。

  處於一個矛盾的狀態,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三日月決定將自己放逐進字海中,不再思考。

 

 

 

  山姥切走出房門已經過了五小時,柔和的日光早已轉為毒辣的射線,他看見三日月坐在沙發上,眼睛閉的死緊,紫外線透過落地窗照在那好看的臉上,看起來很美,但似乎有點熱過頭了。

  「三日月,你會中暑的。」山姥切搖了搖三日月的肩膀,確認他醒來之後便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倒了一杯冰麥茶遞給他。

  「謝謝……」三日月睡眼惺忪地接過杯子,在山姥切眼裡,這舉動顯得有些可愛。

 

  「吃午飯嗎?」山姥切抓起三日月尚未喝完的麥茶吞了幾口,乾渴的喉嚨得到滋潤,發出的聲音終於好聽了許多,「我隨便弄幾道菜,把昨天剩的飯解決了吧。」

  三日月點點頭,「那我來幫你。」

 

  三日月喜歡他們一起做菜的時光,只有這樣,山姥切才會講許多他最近發生的事,而他也會將自己上班的事告訴他,兩人有說有笑的,才能讓他心中的不安減少一點。

  但當飯菜都被端上桌後,他們又會像平常一樣,安靜、沉默。

 

 

  時間很快地就來到山姥切舉辦畫展的日子,臨走前他給了三日月一個道別的吻,如同蜻蜓點水般,雖淡,卻能在三日月心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路上小心。」

  山姥切對於這樣簡短的關心並無不滿,但他卻不滿於三日月的態度。

 

  他知道自己和三日月都不是那種會天天黏在一起的個性,但最近這種狀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三日月就像一隻流浪貓,跟自己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又不主動靠近。

  這樣真的是在交往嗎?山姥切不禁這麼想。

 

  他決定等畫展結束後再來好好地跟三日月算帳。

 

 

  兩天過去,畫展十分成功的結束了,山姥切也接到不少編輯的邀約,他很開心自己能再多賺點錢,好讓三日月不用多負擔一部份的房租。

 

  山姥切看了看手錶,現在時間是下午三點,慶功宴預計在晚上六點舉行,他走出會場,拿出手機撥給他現在最想見到的人。

  手機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山姥切笑了笑,問:「你在睡覺嗎?」

  「恩……」

  伴隨著哈欠聲的回答讓山姥切笑得更加開懷,三日月這才清醒過來,尷尬地笑了幾聲。

 

  「畫展很順利,所以今天有慶功宴,恐怕要明天才能回去了。」山姥切簡潔的報告近況,在旁人耳裡,聽起來就像軍人在聯絡家人一樣。

  三日月對戀人的說話方式早已習慣,便只回了句「我知道了」。

 

  這次換山姥切不說話了,沉默讓他們之間飄散著奇妙的氣氛,但誰都不先開口說要掛電話,就這樣讓彼此的呼吸聲一陣一陣地傳進心中,想見對方的心情越發膨脹,但卻沒人願意說出口。

 

  「我有話想和你說。」

  山姥切嚇了一跳,因為這句話不是由自己口中說出,而是三日月。

 

  「……好。」他假裝鎮定的回答,等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嘆息,他緊握手機,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下午三點的陽光十分暖和,但山姥切的內心並沒有因此而溫暖起來,他腦海中浮現這段感情結束的畫面,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了公寓的門把,遲遲無法推開,若不是經過的鄰居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恐怕他會在門外站到太陽西下。

 

  山姥切輕輕地轉開門把,他看見三日月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自己無法了解的景色。

  眼淚滴了下來。

 

  身體的反應先於大腦,山姥切一把抱住三日月,三日月明顯被嚇到了,他本想說句「歡迎回來」,但在聽見細微的啜泣聲後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轉身抱住因哭泣而顫抖的身體,輕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他心想,一定是因為自己太過貪心了吧。

 

  「山姥切,或許你會嫌我煩……」三日月緩緩的開口,「但我真的無法忍受了。」

  山姥切的心臟跳的飛快,他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

 

  「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三日月有些害羞,又帶點無奈的說著,「我想更靠近你,多擁抱你、多親吻你,我無法克制自己……」

 

  山姥切抬起頭,淚滴還掛在臉頰上,眼睛睜的大大的,呆然的看著三日月,「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

 

  「怎麼可能!?」

  三日月驚嚇的樣子讓山姥切笑了出來,他搖搖頭,抱緊這個有些笨拙的男人。

 

  「我想我們有很多事該聊聊。」他走進廚房,對三日月微笑,

 

  「所以,我們的晚餐要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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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為什麼會寫出這麼平淡的內容......因為我想要一個不會干涉我太多的男朋友啦哈哈哈哈哈(?

所以就想寫寫看如果三山的相處模式是這樣的話會怎麼樣呢~?

結果寫到後面發現兩人太過喜歡對方所以無法不干涉XD(?


再來報告近況,因為我進了一所不符合自己智商的學校所以以後可能不太能發文,不然可能無法畢業哈哈(淚流滿面

2017.07.22

[三山]謠言

太久沒開車駕照快過期了,希望我能當個安全駕駛,別出車禍

*注意:就是寫爽的,毫無劇情可言

*想寫小野貓類型的被被


http://wx4.sinaimg.cn/mw690/005AqjYWgy1ffdbzevp0tj30c83sijuc.jpg


一樣外連,希望連結不會掛。

2017.05.08

[三山]畢業以後

*很短很莫名(?


可以就往下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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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音樂部的同學們將為畢業生獻上畢業曲。」

  司儀在講台上站得筆挺,請音樂部上台,待每個人都準備好之後,她大喊一聲「奏─樂─」,下一秒,磅礡的交響曲響徹禮堂,指揮的同學賣力地將不同樂器的音色融為一體,在他身後的畢業生有些落淚,有些微笑,但三日月宗近兩者都不是,他只是靜靜地望著台上,心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恭喜你畢業。」山姥切國廣塞了一袋巧克力餅乾給三日月,那是他在家政課時做的。

  「謝謝。」三日月微笑,「我看見你在台上的表演了,很精采喔。」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和櫻花相稱的金色腦袋,那飄起的髮絲讓對方更添幾分美感。

 

  「都是指揮和大家配合的好。」山姥切想起對方去年也負責畢業曲的演奏,那一頭墨藍色的頭髮和黑白相間的鋼琴真是再適合不過。

  「你明明可以更自信的。」三日月想摸摸對方的頭,但手卻伸到一半就停止在空中。

 

  在櫻花花瓣飄進的教室裡,兩個人默默的站著,誰也不敢看對方,教室外的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時間好似停在這充滿粉紅色的空間裡。

 

  「那…那個,你去了大學要好好起床阿。」山姥切有些彆扭的開口,三日月不禁失笑。

  「恩。」三日月還是摸了山姥切的頭,對方似乎有些害羞地將手給拍掉。

 

  「什麼阿,又把我當弟弟耍?」山姥切嘟囔。

  「我是把你當青梅竹馬。」

  「那是啥…還不是一樣。」

 

  「我想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三日月微笑,「等你畢業了,你願意來找我嗎?」

  「你在說甚麼阿,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不是嗎?」

 

  山姥切不太明白,但他看見三日月露出了他至今從沒看過的美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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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最近沉迷於手遊和考試(?)的鹹魚

過了有點久才發了這麼一篇短短的、莫名的文

其實是想讓產文的心情回歸一下0v0

2017.04.23

雖然難以啟齒,但是關於生命之歌這長篇

最近我一直有個想法,就是把"三山-生命之歌"這長篇給重寫,恩,雖然我覺得不能給這篇一個結局作為一個寫手來說很糟糕,但我覺得後面的設定和劇情更糟糕(扶額

我本來考慮寫出結局之後再來想重寫的事,因為我還是想給一個結局,完整的。

但我發現越寫到後面就越和自己當初所想的不一樣,我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也是我自身能力不足導致的原因。

所以我打算整個重來,雖然在一些設定上不會變動,但我認為新的劇情可以讓大家看出我之前寫的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還請鞭小力點(?

不過重寫的我會先自己慢慢寫完才發上來,不然你看我拖了辣麼久(嘆

等到重寫的發上來之後我就會將之前的刪掉,請多包涵。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2017.03.04

[三山]在夏天感冒的山姥切

*診所醫生x大學生

*基本上沒寫什麼可看的(?


正文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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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國廣感冒了。

 

  他難受的躺在床上,嘗試用棉被包裹全身來去除寒冷,但卻一點用處也沒有。

 

  又冷又熱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他決定拖著沉重的身體去尋求醫生的幫助。

 

 

 

  山姥切走下樓,想去平常就診的診所看病,卻發現那間位在自家附近的診所今天並沒有排隊,可能是因為現在是夏天,感冒並不流行,才讓排隊的人潮減少許多。

  「大概也只有我這種笨蛋才會在夏天感冒吧……」山姥切想起前幾天的自己剛運動完又馬上吹冷氣,不禁自嘲。

 

  感冒流行時這間診所總是大排長龍,聽說這裡的醫生溫柔又帥氣,排隊的也清一色是年輕女性,甚至連阿姨以上都是老主顧。

  但是山姥切沒空管這些在上學途中聽到的八卦消息,他只知道現在不用走大老遠就能看病,這才是最重要的。

 

  山姥切推開玻璃門,馬上就有護士上來服務,他順利的填好單子,交出醫藥費,過沒多久顯示燈就輪到他的號碼。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來看病,再加上這不合季節的感冒,使的山姥切有些緊張。

 

  「您好,請坐。」醫生親切的招呼山姥切,但是他的腦中只閃過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醫生的聲音真好聽阿”。

  「您好……」山姥切偷偷的打量這位男性醫師,但因為對方戴著口罩,並不能確定是不是和婆婆媽媽們說的一樣”溫柔又帥氣”。

 

  「請問有哪裏不舒服嗎?」醫生詢問的聲音非常柔和,眼睛像是在微笑一般的微微瞇起。

  「我感冒…還有發燒。」山姥切不好意思了起來。

 

  「會咳嗽或流鼻水嗎?」

  「偶爾會乾咳幾下,有流鼻水,但沒有很嚴重。」

 

  「不能這麼說喔,有時候表面上的症狀並不會將病情完全顯露出來。」醫生一樣用溫柔的語調說著,「把口罩拿下來吧。」他微笑。

  「好……」山姥切覺得自己像是個被訓的小孩一樣,有些丟臉,但他還是遵從指示拿下口罩。

 

  「來,阿───」

  山姥切乖乖的張開嘴巴,讓醫生觀察喉嚨有無發炎之類的症狀,接著又拿儀器看了看他鼻子的狀況,之後便是一陣沉默。

  醫生在電腦上輸入症狀和要開的藥,提醒山姥切該注意什麼才不會讓感冒惡化,便告訴他可以到外面等候領藥了。

 

  正當山姥切準備起身離開時,醫生叫住他,給了他一顆小孩子來看病才會給的糖果。

  「這個很好吃喔,我個人推薦的。」醫生的表情很明顯是在微笑,食指還放在嘴唇的位置上,示意山姥切不要說出去。

  而山姥切被逗得不知所措,只能快速的鞠躬道謝,飛快地將診室的門給關上。


 

 

  「剛剛那個孩子妳們有什麼情報嗎?」

  「真是的,三日月醫生您又來了,看到可愛的孩子就……」護士嘆了一口氣,「他是住在附近的,早上常常能看到他出門,看這年紀,應該還在上大學吧?」

 

  「喔…是走路上學嗎?」三日月的眼睛瞇了起來,像是在打什麼算盤一樣。

  「嗯,沒錯喔。」護士對三日月的癖好早已見怪不怪,回答的十分快速。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三日月盤算著該挑個好時機到大學跟山姥切來個”重逢”,不知道山姥切見到自己的反應會是什麼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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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惹\0H0/

最近思考了很多,也多了很多想寫的題材,但我覺得還可以更好,所以生產進度緩慢QHQ

*已偷偷修改,感謝讀者告知錯誤

下次見!!2017.02.27

[三山]論單戀的處理方式(下

*花吐病設定

(網上搜尋到的解釋:主要是用於單相思和苦與戀愛糾結的人,只要開始想起對方就會吐出花瓣,需要親吻、告白、釋懷等等動作才可能痊癒)

*有主觀論點


*如果這樣還能接受的話,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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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丸正值夏季,池塘開滿了荷花,淡雅的香味在空氣飄散,鯉魚也捧場的跳出水面,短刀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走過造景的小橋,構成一幅溫暖的圖畫。

 

  山姥切獨自坐在走廊邊看著他們,享受著暖陽的照耀,吃著冰涼的點心,等待著下次出陣的時刻。

  從那天起,他的心中充滿了想斬殺敵人的慾望,想更達成自己身為刀的使命,想更展現出自己的價值,為此,他在戰場上拿了許多譽,也成了本丸最可靠的人。

 

  當他正思考著戰術策略時,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那聲音就像冰水一般流進耳裡,清脆悅耳,但也是他目前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山姥切殿原來是如此風雅之人,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您好。」

 

  山姥切覺得有些尷尬,打完招呼準備起身離去,但卻被三日月抓住手腕,嚇得他不小心將手中的盤子給摔到地板。

  「哎呀,好險不是瓷或玻璃的呢。」三日月看著地上的塑膠盤笑了笑,但手還是抓著山姥切。

 

  山姥切試著掙扎,發現對方力氣出奇的大,只好出聲:「可以放手了嗎?」

  「陪我這老頭子比試一場如何?」

 

 

  山姥切本想拒絕,但對方一直抓著自己,只好妥協。

  「我們就別客氣,用真刀來比試吧。」

  三日月拔出刀,上頭的紋路就和他的眼睛一樣美麗,讓山姥切差點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他甩一甩頭,隨即立刻拔出刀,在那瞬間,他感受到從對面傳來的威壓感。

 

  清脆的刀刃碰撞聲示意著比試的開始,雙方有攻有守,很難看出哪方佔有優勢,每當山姥切快速地滑進三日月的下側,三日月就會揮下刀來,讓山姥切一直找不到進攻的時機。

  三日月將重心放在下身,揮出的每一刀都沉重無比,山姥切覺得自己的刀就快要被破壞,但這股恐懼卻讓他更加興奮,在戰場上的感覺一瞬間全找回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

 

  更快、更強。

  將一切全都斬殺。

 

  山姥切的腦中只剩下這些聲音,他看見三日月開始感到吃力的表情,覺得自己就要贏得勝利時,

  「山姥切國廣。」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山姥切震住了,一瞬間無法反應,三日月就這麼將他的刀打飛出去,結束這場比試。

 

  「再一場!」山姥切吼著,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大吼,他只覺得沸騰的血液靜不下來,尤其是三日月看向這邊的眼神讓他覺得有些羞愧。

  「和山姥切殿比過之後,我想問一件事。」三日月將山姥切的刀撿起來遞給他,「你認為,我們擁有身體是為了什麼?」

 

  山姥切呆愣地接下刀後,三日月就轉身離去,演練場只剩下他一個人,靜得竹敲的聲音都像在耳邊迴盪。

 

 

 

  不懂。

 

  山姥切躺在走廊上,吹著涼爽的晚風,不停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他不懂三日月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懂三日月離開前所說的話。

 

  山姥切看著月亮,滿腹牢騷無處發洩。

 

  「山姥切?」

  本丸唯一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山姥切馬上就知道是審神者,他轉頭看向她,眼神滿是複雜。

  審神者詢問山姥切怎麼了,但他欲言又止,審神者有耐心地等著他開口,過了不知幾分鐘,他終於說了句話。

  「我們為什麼會擁有肉體呢?」

 

  這次換審神者欲言又止了,她思考了很久才說:「雖然我認為這樣說不太好,但我認為是為了作戰。」她接著說,「畢竟你們就算斷了、受傷了,也還有第二個你們。」

  山姥切瞪大了眼,他不認為審神者說的是錯的,卻有些難以接受,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頭默默的低下去,審神者看著他這個樣子,突然覺得有些抱歉。

 

  「但是對我來說,你們和人類一樣喔。」審神者又說,「我可是沒讓你們斷過呢。」她驕傲的挺起胸膛,這讓山姥切覺得有些好笑。

  「謝謝。」山姥切笑著道謝,他覺得自己好久沒笑了。

 

 

  過了幾個月,山姥切在走廊遇見三日月,他們之間有些尷尬,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山姥切。

  「之前那件事,我要謝謝你。」山姥切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將頭上的布往下拉了下。

  「謝什麼?」三日月瞇起眼微微笑著,像是已經忘了一樣。

  「之前你問我,擁有肉體是為什麼,我想我明白了。」

 

  「我們擁有肉體是為了戰鬥。」山姥切開始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們也能活的像個人類一樣。」

  三日月微笑,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這使山姥切有些緊張,他覺得自己就像個演講者,不知道聽眾能否接受自己的演說。

 

  「我聽審神者說了,太執著於某件事上有可能會變得和我們的敵人一樣。」山姥切手指顫抖著,捏緊衣服,「我太追求戰鬥了,我相信你想提醒我這點,所以…謝謝你。」

 

  三日月看著如此拼命說話的山姥切,笑著說:「不用謝,你能明白就好,大家都是伙伴,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語畢,三日月將手掌摀住嘴巴,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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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近況報告,可以不看

大家好久不見,我來說一下為何我這麼久沒發文

從10月開始我在準備備審資料,一直被老師打回來...

11月是去申請的學校口試,12月是畢業專題口試,這中間畢業專題還一直做修改+這學期把學分修好修滿的一堆課

等到了1月想說比較閒了,學校通知我上了,要找指導教授,一直兩地往返

嗯...這幾個月我都處在感覺自己很閒但好像每個禮拜都有事要處理的狀況。

導致我發了一堆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幹嘛的文,真的很抱歉。

但這之後我基本上沒事情,可以好好的沉澱自己,思考一些題材了,還希望大家不嫌棄我這一陣子的低迷。

那麼,我們下次見。

2017.01.19

[三山]論單戀的處理方式(上

*花吐病設定

(網上搜尋到的解釋:主要是用於單相思和苦與戀愛糾結的人,只要開始想起對方就會吐出花瓣,需要親吻、告白、釋懷等等動作才可能痊癒)


*如果這樣還能接受的話,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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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總是不求努力就想得到回報。

 

  山姥切國廣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人,因為被稱為付喪神的他,竟和人有一樣的現象。

 

  只是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個人,就希望那個人能注意到自己。

  連一次交談都沒有,就希望那個人來找自己說話。

  這份心意想被發現,但又不想被發現。

  好痛苦。

 

  山姥切國廣戀慕著三日月宗近。

 

 

 

   「花?」

  審神者有些疑惑的看著跪坐在眼前的山姥切,發出疑問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幾度。

 

  「是的…從前天開始,每天都會吐出一些紫色的花瓣。」山姥切嚴肅又擔心的看著審神者,將藏在身後的一小袋花瓣給拿了出來。

  「這是洋桔梗的花瓣?」審神者歪了歪頭,「你說這是你吐出來的?」

  山姥切點點頭,臉上的擔心顯得更加嚴重。

 

  「……你有喜歡的人?」審神者話一出,山姥切馬上咳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陣陣的嘔吐聲。

  他努力的摀住嘴巴,只想著不能弄髒地板,結果他什麼東西也沒吐,就是吐了一些紫色的花瓣出來。

  審神者輕嘆了一口氣,用很平靜的聲音告訴山姥切他得了花吐病,以及這種病會出現的症狀。

 

 

  山姥切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審神者告訴他盡量別去想他所喜歡的人,但是這太難了,沒有哪個單戀中的人不會去想這些事的。

 

  山姥切腳步緩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但途中居然遇見了三日月。

  其實他們倆人並不熟,所以三日月看見他也只是點點頭打個招呼,但是如此就使他跪倒在對方的面前。

  三日月嚇到了,他著急地問著山姥切有沒有怎麼樣,對方只是乾嘔了幾陣後,說了句沒事就離開了。

  但是三日月很確定自己看見了。

 

  他看見那朵從口中吐出的紫色洋桔梗。

 

 

 

  「主,山姥切殿的身體是不是出事了?」三日月拿起茶壺想要倒茶,卻發現裏頭已經沒有任何液體了。

  「呃…是他告訴你的?」審神者試探性的問。

  「不,是我看到的。」三日月起身去拿架上的茶葉罐,「花…」

 

  「三日月。」審神者打斷了三日月的話,「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沒什麼好瞞的,山姥切……的確是生病了。」

  「喔……」三日月發出了不知道是在意還是不在意的聲音,繼續進行泡茶的工程。

  「就只是生病了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雖然三日月想問是什麼病會吐花出來,但是審神者似乎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便放棄,靜靜地喝著泡好的茶。

 

 

  但當三日月再次看見山姥切的時候,他已經成了一個臥病在床的人了。

 

 

 

  隨著病情越發嚴重,山姥切再也不吐花瓣出來,而是完整的一朵花,每次嘔吐都伴隨著心臟強烈的疼痛,當花哽在喉嚨時幾乎無法呼吸,他痛苦的趴在地板上喘氣,那模樣簡直有辱自己的尊嚴。

  他發病的時候總是想著自己是否還能上戰場、內番還能不能幫上忙,甚至他開始擔心明天能否從這個充滿洋桔梗的房裡走出去。

 

  太痛苦了。山姥切想。

 

  並不是看開,而是認清現實。

  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這種事。

  與其放棄身為刀的存在意義,倒不如早點將這可笑的單戀丟棄。

 

  「說到底,我還是把刀罷了。」山姥切長嘆了一口氣,「難道我是在妄想著成為人類嗎……」

 

 

 

  山姥切微微的笑著,房間內全是還沒被打掃起來的洋桔梗,「或許我早該在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三日月有些緊張,深怕著接下來會聽到的話,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緒已經表現在臉上,而山姥切看的一清二楚。

 

  「我得的是花吐病,相信你已經聽審神者說了吧?」不知道為什麼,山姥切的臉色看起來似乎好轉了許多,「要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裡了。」

  三日月覺得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他捏緊大腿,來提醒加快跳動的心臟要鎮定點。

 

  「三日月,我喜…」「對不起!」

 

  三日月低下頭,打斷了山姥切要說的話,而山姥切只是笑了笑,說了句「我知道,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可能像童話故事一樣美好」後,像是個沒生病的人一樣走出房外。

 

  之後,山姥切的房間裡再也沒有出現過洋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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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搜到的洋桔梗花語:警戒的、美麗的、漂亮的。

但好像也有跟桔梗的花語一樣的,到底是...?


最近三山糧好像變多了?!我好開心阿阿阿~(灑花轉圈

第一次接觸花吐病,非常的緊張(?

2016.08.16

[三山]狼

*不到一千字的童話書風格

*戲份微量的三山

*童話書風格!!

*童話書風格!!

*童話書風格!!


因為很重要所以強調了三次(?

如果這樣還可以的話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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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從前,有一隻很漂亮的狼。

  牠有著像夜空一般的深藍色毛皮,還有一雙藏有新月的瞳孔。

  這樣美麗、高傲的狼,卻愛上了人類的女子。

 

  狼每天都會穿過森林,帶著路上獵捕到的動物送給女孩。

  每次這麼做,女孩就會摸摸牠的頭,和牠說好多好多話。

 

  但是有一天,女孩跟牠說她有了喜歡的人。

 

  狼非常的難過,牠不懂為什麼女孩沒有選擇自己,而是選擇一名平凡的男子。

  但這個答案在牠看見兩人談話的樣子之後就明白了。

 

  啊啊,原來是因為我不是人。

  狼在心中如此想。

 

  於是牠穿過森林,來到高地,向著高掛在天上的明月祈禱。

 

  拜託,請將我變成人類吧。

  狼一遍又一遍的嚎叫著,日復一日,但仍然毫無回應。

 

  就在牠快要放棄的時候,傳來了一道自稱是月神的聲音。

  月神說,牠的感情打動了自己,所以要實現牠的願望。

 

  狼的身體開始在月光下蛻變,逐漸成為人類的體型。

  如牠毛皮一樣的深藍色頭髮開始飄逸,有著新月的瞳孔也跟著閃爍起來。

  白皙的皮膚和姣好的容貌顯露了出來,月神似乎是滿意的輕笑著。

 

  狼似乎是想興奮的大嚎,但聲音的變化讓他真正有了變成人類的實感。

  他不停地向月神道謝後便雀躍的往女孩所住的村莊奔去。

 

  一路上,他發覺自己不再像從前那樣擅長狩獵。

  於是他摘了樹果,代替以往那些送給她的動物。

 

  到了村莊,女孩並沒有認出他來,她只把他當成一個路過的旅人。

  雖然他有些難過,但能跟她交談卻也心滿意足。

 

  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狼逐漸發現女孩的心怎麼樣也不在自己的身上。

  甚至女孩跟他說自己要結婚了。

 

  他開始感到忌妒和難過,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情。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難受,難受到他有了變回狼的想法。

 

  於是他跑回高地想找月神,但無論怎麼呼喊都沒有聲音回應。

  就在他放棄的同時,他看見不遠處有一個人。

 

  狼悄悄的走向那個人,而那個人明顯的被嚇到了。

  當他轉頭的那一刻,狼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

 

  如月光一樣的金黃色短髮,像湖水般的清澈眼眸。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對自己微笑了下。

 

  「您好,狼先生。」

 

  那個人的聲音就如那天聽到的一樣,溫柔且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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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後續(欸

也沒有什麼三山的感覺(哭


首先要先來說說近況...最近忙著專題連暑假都沒放我好難過,在心力交瘁(?)的同時原本所剩無幾的腦汁也一併蒸發了...

好吧,其實我懶癌也順便發作了,拜託別打我(跪倒在地


關於這篇...其實很久之前就有想法了,只是遲遲沒寫出來,之後覺得這故事或許和童話風挺搭,所以就試著寫寫看了,還希望大家能不排斥這樣的風格(?

那麼,我們下次見

2016.08.11

(我不會說我昨天打算趕完這篇的時候遇到了一隻會飛的大蟑

[三山]黑道pa(或許是系列之二

*啊啊這真的變成系列了...

*感覺有超多bug別打我...

*上篇走這喔...http://six-yuri.lofter.com/post/1d2d65e3_953274c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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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唰、唰…

  高級的藍色鋼筆在白紙上鉤出一道道痕跡,那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流暢和優雅,但山姥切卻無暇去注意那些。

  他死盯著鋼筆滑動的軌跡,讓他的雙眼像極了一顆顆的松綠石。

 

  「嗯…還算不錯吧。」小狐丸將考卷看了看,發現山姥切對於秘書所需的資訊吸收得很快,雖然有些小錯誤,但並非什麼太大的觀念問題。

  山姥切聽到小狐丸的稱讚原本很開心,但當他接過考卷的時候,喜悅的表情瞬間從臉上收了回來。

 

  隨即,啪噠啪噠的聲音落在了紙上。

 

  小狐丸竟一時找不到話來安慰眼前的金髮少年,只能傻傻的看著他從房間衝了出去。

 

 

 

  「哎呀,這不是山姥切嗎?」三日月看向蜷縮在大廳沙發背後的人,輕笑了幾下,「躲貓貓可不是這樣玩的啊。」

  三日月發現山姥切的手中緊握著一張紙,他想抽起來看,但卻被人更加用力的握住,直到紙都開始發皺了,那力道才稍微有減弱的跡象。

 

  山姥切在這時候站了起來,眼眶異常的紅,那濕潤的眼瞳好像等一下就會有寶石滴落下來。

  三日月看傻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抓住山姥切的手將他帶出屋外,外頭的天氣高溫得嚇人,迎面吹來的風一點也沒有解暑的作用,只徒增了身上的黏膩感。

 

  三日月抓起傘桶裡的一把花傘,啪的一聲打開了它,上面的圖案讓山姥切不禁咋舌。

  「這傘的品味還真特殊。」山姥切沉下臉,原本他的心情已經很低落,還被三日月擅自拉出門,甚至還要兩個人共撐一把印滿貓咪圖案的可愛陽傘。

  怎麼想都讓人無法接受。

  但三日月像是不在意似的繼續拿著這把傘,抓著山姥切就往街道上走。

 

  三日月一路上保持沉默,這讓山姥切緊張的想是不是該找些話題,但此刻他的腦中只有那張被捏皺的試卷,和兩個男人共撐一把可愛的洋傘。

  完全構不成話題。

  就在山姥切還在思考是不是該講些什麼的時候,三日月開口,跟他說目的地已經到了。

 

 

 

  那是一間冰淇淋專賣店,招牌上大大的寫著”天然手工”,字體像是少女寫的一般非常可愛,外框還使用玫瑰的花邊點綴,山姥切的臉更沉了。

  「難不成你喜歡可愛的東西…?」山姥切看著面不改色將陽傘收好的三日月不禁脫口而出。

  「這傘可不是我的。」三日月推開玻璃門,涼爽的冷氣就這麼吹了出來,山姥切無法抵抗誘惑的走了進去。

 

  三日月似乎和店長是熟人,山姥切一進門就看見兩人聊的熱絡的樣子,還將自己手中的試卷搶了過去交給了店長。

  「三日月!你幹什麼…!」山姥切差點沒一拳打在眼前這張好看的臉上。

 

  「耐心的等待一下吧。」

  三日月露出好看的微笑,推著山姥切到座位上,之後大約過了十分鐘,一杯巨大的聖代就被端上桌來,三日月示意要山姥切先吃,並將精緻的銀色湯匙遞給他。

  在吃進第一口冰後,山姥切原本有些尷尬的神情慢慢地轉變成放鬆的表情。

 

  最上層的可可冰沙帶點苦味,但隨即就被下層香甜的蘋果軟冰給化掉,正當山姥切驚訝於這兩者的搭配時,他發現最下層還有清爽的義式檸檬冰淇淋,這三者合在一起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比起品嘗美味與否,更像是在體驗驚喜。

 

  三日月也拿起另一支湯匙舀了幾口,笑了下:「心情好點了嗎?」

  山姥切有些彆扭地看向他:「如果你請客的話。」接著繼續挖掘聖代。

 

 

  當他們仍舊撐著那把陽傘回到宅邸時,三日月突然湊近了山姥切,「那把傘是……」

 

  山姥切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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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29

[三山]生命之歌-12

*山姥切年紀>三日月

*一堆私設和OOC

*上一章的地址:http://six-yuri.lofter.com/post/1d2d65e3_9446a85


OK?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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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一點的。

 

  兩人的親吻就像雨滴打在湖面一樣的輕柔。

 

  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但卻會激起一陣陣漣漪。

 

  誰也不願意先停下。

 

 

 

  「這下麻煩了,沒想到會這麼快就來。」女性拿著手中的委託報告扇來扇去。

  「主上,這委託不能不接嗎?」鶴丸的臉上寫滿了不安。

  「拒絕?你說要用什麼理由?」女性朝鶴丸射出一道尖銳的視線,「只能拖延了嗎……」

 

  女性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將委託交給鶴丸,「先別讓三日月知道這件委託,讓一期一振和鶯丸跟你一起行動吧。」

  鶴丸點點頭,悄聲的從房間退了出去。

 

 

 

 

 

  通紅的火焰燃燒了整個據點,山姥切望向門口那位再也熟悉不過的人,耳邊傳來女性首領指示的聲音,手被三日月緊緊地拉著,他們兵分兩路衝進了森林裡,但卻像是逃不掉似的,那個人的身影緊追在後。

  「國廣?你那美麗的長髮去哪了?」

  山姥切感到一陣暈眩,不自由的感覺壓上心臟,但只要三日月的手還緊握著,他就能繼續呼吸下去。

 

  三日月帶著山姥切跑到森林的深處,他看著不停喘著氣的山姥切有些心急,一方面是擔心他的身體,另一方面則是那個糾纏不休的男人。

 

  要是可以,三日月有把握自己能完美的了結男人的生命。

 

  但是他不想讓山姥切見到自己殺戮的一面,以前所作的夢,如今卻在現實中困擾著他,他怕的是山姥切對自己破滅,更多的是怕他承受不住殺人的場面。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山姥切,視線卻剛好對上望過來的那雙碧眼。

 

  山姥切微弱的笑著,複雜的情緒在眼底不停閃動,但他已經決定好,再也不回去那個鳥籠裡。

  他要和眼前這個總是帶領著自己的人一起走。

 

 

  「其實…那個男人一直在做實驗。」山姥切悠悠地開口,「利用我的能力,不停的在做著長生不老的實驗。」

  三日月瞪大了眼睛,才剛想開口卻被打斷。

  「不過他並沒有傷害我喔?不用那麼生氣也可以的。」山姥切笑了笑。

 

  三日月握緊山姥切的手,而山姥切則輕輕的將頭靠在他肩上。

  「他的實驗…可以說是成功了一半吧。」山姥切嘆了一口氣,「先是長生不老,再來就是讓死者復活。」

  「這太瘋狂了。」三日月搖了搖頭。

 

  「我的執著又何嘗不是呢?」

  山姥切大聲地笑了出來,但在三日月眼中那簡直是像在否定自己的過去一樣。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三日月將手套脫了下來,撫上山姥切那快哭出來似的臉龐,「就像我遇見了你,喜歡上了你一樣。」

 

  山姥切的眼眶泛出淚水,但他在這一刻想的卻是為什麼自己總在三日月的面前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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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篇又拖了劇情...

本來是打算五月寫完就發的...

但是我感冒了

在床上躺了三天左右才確定自己發燒了,明明還能走路去上課的說...可惡

接下來是小組報告和快被當掉的專題...把自己弄得很忙的我真是笨蛋(泣

偷偷說其實有一部份是自己懶

201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