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一場沒有終局的賭博-11

繁體注意...內容跟標題沒有關係...!!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

黑道當家x人妻大學生(?

*注意!!這是一篇進展非常慢更新可能也慢的三山!!人物性格跟本丸的不一樣,簡單來說就是OOC!!文筆很渣!!

如果這樣還可以的話!!


以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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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雙手和雙腳被繩子緊緊地綁在椅子上,自己似乎身處在一間廢棄的工廠裡,眼前還擺著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名男性,那個人便是前不久才見過面的長船長義。

  「呀,你醒啦,吃了一劑麻醉槍的感覺如何?」長船長義看到山姥切醒了,便微笑地說著。

  「……你有什麼目的?」山姥切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腦袋卻早已亂成一團。

 

  長船長義喝了一口手中的茶,露出滿意的表情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恩,簡單來說你成為了我們的人質,是拿來和三日月宗進交換一些東西的籌碼。」長船長義對著山姥切微笑著,「但是,只是這樣未免太無趣了,所以我用了一些老套的橋段。」

  長船長義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簡訊晃到山姥切的眼前,「沒錯,我讓他一個人過來了。」

  山姥切聽的手心直冒汗,他想不到任何方法來避免這場陷阱,只能不斷的責怪自己太沒有警戒,怎麼就沒想到其實自己也算是三条家的一人,而且還跟當家這麼的親近;山姥切只能緊咬下唇,祈禱三日月別赴這個約,比起自己,三日月的命和責任要更來的重要。

 

  「我一開始調查到你的時候也很驚訝,沒想到你竟然成為三条的人了。」長船長義露出為難的表情,將不知道從哪拿來的撲克牌洗了又洗。

  「那邊的冷血魔王別再玩了,目標正在接近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孩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

  「呀,螢丸,門口附近就拜託你了。」男孩說了一句收到後便站在門邊待命,山姥切清楚的看到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

  「看來你還真的是很受他喜愛阿,山姥切。」長船長義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中的撲克牌也換成一把左輪。

 

  工廠的門被緩緩地打開,發出了令人刺耳的尖銳聲,從外頭吹進來的冷風讓山姥切感到格外冰冷,但很快的他就看到三日月的眼神比風還冷冽,但抵在額頭上的左輪讓山姥切無法再去思考。

  「敢在我眼皮底下動我的人,膽子真不小阿。」三日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怒,但他望向山姥切的眼神卻是擔心和不安,「我還以為我將他的情報藏的很好呢。」

  「這可要歸功於我們的”電腦宅”呢,螢丸,搜他身。」長船長義下了指令後,名叫螢丸的男孩便將手槍押在三日月的背後,在確認他沒帶任何武器後才放他繼續前進。

  「愛染,還有其他人嗎?」長船長義對著耳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只能看到他點了點頭後對著三日月說: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交易了。」

 

 

  「你想要我交出一半的軍火買賣權?」三日月戲謔的微笑著,「還以為你們只是無聊的小毛頭,看來是我錯了阿。」三日月心想著小狐丸說的沒錯,這次是自己輕敵了。

  原本就對自己很有信心的三日月,從完全繼承三条家後,那份自信就越來越強大,但他仍然保持著警惕,畢竟哪天會出事沒人料的到,但自從山姥切來了之後,他變得不再像以往一樣尖銳,連一期一振都笑說他變得溫柔許多,不像黑道了。

  「沒錯,只要這場交易談成了,山姥切和你就可以安全地回家,很划算吧?」

 

  三条向來以交易軍火為主要的控制手段和經濟來源,就連警察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交出一半的軍火賣賣也就等於將控制權拱手讓人,想當然爾,三日月自然是不會答應,但眼下有把槍正抵在山姥切的腦袋上,只要自己拒絕交易或是有所動作,恐怕就再也見不到自己深愛的人。

  「難道跟我交易的籌碼就只有這樣?」三日月掛著自信的微笑,但心裡卻深怕著山姥切會受傷。

  「嗯…那就再追加一個”這場交易成功後決不會影響到你們往後的生活”?」長義笑得燦爛,但下一秒就用低沉的聲音說: 「三日月先生,我就直接說了,這不是交易,是威脅。」

 

  「哼,這我難道會看不出來?」三日月悄悄的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但你真的以為我都沒有準備?」

  「什麼…!」三日月抓準長義發出驚呼的一瞬間,快速的衝上前想將左輪給奪下,但長義很快就反應過來,憑藉著反射動作將槍移到向自己靠近的人身上,接著扣下板機。

 

  「三日月───!!」山姥切激動地站起來,但他忘了自己的雙腳還被綁在椅子上,下一秒就連人帶椅子的摔至地面,他看見三日月不顧正在流血的左肩,拼命的搶奪長義手中的左輪,接著又是一聲槍響,名為螢丸的男孩正朝著打鬥中的三日月開槍;三日月不停地閃躲,趁長義想再一次開槍的時候,三日月將腿踢向了持槍的右手,接住了從長義手上脫離的左輪,精準地朝他的雙膝開槍,但三日月也因此吃了一發螢丸的子彈,腹部不停的出血,意識也逐漸模糊。

 

  山姥切看的血液都要倒流,他奮力的掙扎讓繩子終於鬆脫了一些,還沒將雙腳給鬆綁就看見螢丸瞄準了三日月的頭部,也不管自己還能不能走路,山姥切一個飛身上前,將三日月給撲倒;三日月被撞的一個激靈,趁意識回來的時候向螢丸的雙手開了兩發,讓他不能再繼續拿槍。

 

  「哈哈哈…山姥切你還真是熱情啊…咳咳…」三日月摸了摸山姥切的頭想安撫他,但他卻看到山姥切掛滿眼淚的臉龐。

  「都什麼、時候、了…!嗚、你、還在、開玩笑…!」山姥切緊抓著三日月的衣領,口中說出的話被哭成破碎的單詞,「嗚、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山姥切不斷的道歉,手上沾滿了三日月的血,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是你給了我溫暖,是你讓我喜歡上了你,如果你離開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山姥切從來沒有哭的現在一樣慘過,但是他怕,他好怕眼前的人就這樣離開,「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還倒不如傷的是我!」

 

  「國廣,不准說這種話…」三日月溫柔地叫著山姥切的名字,「你對我來說,可是比誰都還重要…」三日月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眼睛就快要睜不開了。

  「三日月…?三日月…!醒醒…醒醒啊!!」

  「國廣啊…等我醒來,我們就搬去山上的別墅吧…那裡的風景很漂亮,你一定會喜歡…」三日月覺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就我們兩人…一起…」

 

  三日月突然覺得好疲倦,心中還想著山姥切和自己一起住在那間別墅裡,那幸福的畫面讓他不禁微笑,漸漸的,他闔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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