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生命之歌-2

*繁體注意

*山姥切年紀>三日月

*內有長髮山姥切

*一堆私設和OOC

如果這樣還可以的話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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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三日月眼前的人並沒有像往常的案例一樣倒下,而且還用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他;為什麼?難道我的能力消失了嗎?三日月在腦海中反覆的思考,但都找不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他只好抓住剛飄落的櫻花花瓣貼到自己的臉上,很快的他就發現自己的能力並沒有消失,因為花瓣僅用一瞬間的時間就枯萎了。

 

  「是這樣啊…你是月亮…」男子喃喃自語,眼底露出了一絲期待的光芒。

  「這是什麼意思?」三日月捕捉到了男子的話語,這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男子沒有回答三日月,只是伸手將還貼在他臉上的花瓣給取下,「想知道的話就再來這個地方吧。」

  「你怎麼知道我還會再來?」三日月不屑的輕笑著,怎麼這個人就這麼肯定自己還會再來?男子的自信讓三日月感到有些窩火。

  男子露出了沉穩的微笑,便轉身輕巧的跳上樹,待他重新坐回原本的位置後,才用獨特的嗓音說: 「期待下次來訪。」三日月見男子不再搭理自己,只好推開玻璃大門離去。

 

 

  「呦,三日月,這誇張的玻璃屋裡面有什麼阿?」鶴丸看見三日月終於走出來,不禁好奇地問,「這一堆花草長滿了整間屋子,還真恐怖。」

  「只是有隻美麗的金絲雀罷了,只不過個性似乎不太好。」三日月討厭這種被人耍著的感覺。

  「?可你不是說有人在唱歌…」鶴丸還沒講完的話被鶯丸用手摀了起來,他悄聲告訴鶴丸: 「就讓三日月自行處理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開心,很有趣不是嗎。」

 

  但鶯丸說的話還是進了三日月的耳朵裡;開心?是阿,如果想讓那人屈服於自己腳下的想法也算的話,那自己現在一定是開心到無以復加了吧,雖然照著男子的指示一樣乖乖的赴約讓他有點不滿,但以後會獲得的成就感讓他願意暫時”委曲求全”。

 

  「咿─個性扭曲的傢伙。」鶴丸咋了咋舌。

 

  鶴丸從小時候就認識了三日月,他們還沒進入獵鷹之前就已經是與眾不同的孩子,鶴丸的能力對生活沒什麼影響,但是三日月卻不一樣,凡是接近他的任何一切都會凋零,所以村里的大人和小孩都想將他給趕出去,三日月一難過就會跑進森林裡躲起來,這個時候除了鶴丸以外,就只有動物們會陪伴著他了,也因為這樣,三日月並沒有太多與人相處的經驗,甚至還有些厭惡。

  雖然三日月珍惜生命萬物,但唯獨人類這一個生命體,是他無法理解的;對三日月來說這種生物可有可無,死了也好,活了也罷,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準確的完成每一次的任務。

 

  但是今天遇見的男人卻引起了三日月的興趣,他從沒看過有人在自己的面前還能不感到害怕,甚至連能力也起不了作用,比起好勝心,驅使三日月行動的多半是求知慾,還有他不是很想承認的男人的美貌。

 

 

 

  「你果然來了。」男人滿意的點點頭,那態度讓三日月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火,但是他告訴自己要忍耐,不然計畫就白費了。

  「我如期赴約了,所以可以跟我說”月亮”是怎麼一回事了嗎?」三日月擠出微笑,想讓自己看起來比對方還來的從容。

  「我並沒有與你立下任何的約定,我只有說”期待來訪”,而要不要來則是你自己的決定。」男人只用一句話就瓦解掉三日月的笑容。

  「……好吧,那請問閣下要怎麼稱呼呢?」三日月打算從別的地方開始下手。

  「你可以稱呼我為”太陽”。」男人的眼底又閃動著一陣光芒,臉上掛著柔和的微笑。

 

  三日月覺得自己根本無從下手,男人似乎不願意透漏更多的情報,這種被人耍著的感覺真的很差,於是他做出了一點無用的反擊,「不,美麗的金絲雀,請容我這樣稱呼你。」三日月還做出了一個行禮的姿勢,即使他認為這個動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是多麼的滑稽。

  三日月用眼角餘光瞄到男人正在掩嘴忍笑,雙眼彎成新月的樣子十分迷人,也不知道是動作太丟臉還是男人笑著的樣子太好看,才讓燙人的溫度爬上了自己的臉。

 

  「我叫山姥切國廣。」男人的聲音像水一樣流進三日月的耳裡,在腦中不斷迴響,明明只是一個名字,卻能讓三日月的心臟跳得比任何一個時候都快。

  「我是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本來沒想透漏自己的名字的,就算願意,也不會是現在。

 

  「真是個好名字。」山姥切邊說邊將三日月的手套給摘下,三日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但當山姥切的手指有些撫上自己的手背時,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山姥切將一朵玫瑰放上三日月的手心,不出所料的馬上就變成了乾癟的咖啡色,三日月有些心疼的看著那朵花,但山姥切並不打算將時間留給他來難過。

  「給你看個好東西。」山姥切將花取走,並開始唱著三日月上次聽到的旋律,接著他看到了令自己不敢置信的畫面。

 

  玫瑰伴隨著山姥切的歌聲漸漸恢復了顏色,看起來就和剛綻放的樣子一樣,但更讓三日月驚訝的是整間玻璃屋裡的植物都開始迅速生長,就在藤蔓快將天花板給遮住的時候,山姥切停止了歌聲。

  「本來一個月只能唱一次的,這下是為了你而破例了。」山姥切微微地笑著,語氣十分輕鬆,但三日月卻看見他的眉頭深鎖。

  「我有著以歌聲傳遞,讓萬物復甦的能力,和你正好相反。」山姥切伸出雙手捧住三日月的臉,「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碰到你會什麼事也沒發生。」

  三日月被摸的腦袋都停了,他看著山姥切美麗的臉發楞,最終只能擠出一句話: 

 

  「那我下次再來,我們一起…一起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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