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生命之歌-4

*繁體注意

*山姥切年紀>三日月

*內有長髮山姥切

*一堆私設和OOC

如果這樣還可以的話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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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解釋一下這掐痕是怎麼來的嗎?」三日月冷冷地說著。

 

  山姥切的睫毛微微地顫抖,目光不停的游移,不安的樣子讓三日月產生了想抱緊他的想法。

 

  過了不久,山姥切才終於從口中擠出話來:「這…這與你無關…」

  山姥切低下頭,過長的頭髮讓人捉摸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是阿,這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三日月緩緩地開口,他看見山姥切驚慌地抬頭,

  「本來我和你就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是阿,我和你,就只是因為能力的關係所被牽引,我們是相反的個體,本來就不可能互相理解,更別說能有近一步的關係,就連朋友也算不上。

 

  三日月有些憤怒地想著,他轉身離去,「再見。」

  離開前,他看見山姥切呆滯的表情,滿臉全是錯愕。

 

 

 

  三日月不知道為什麼生氣,只覺得胸口有一股火焰在燃燒著,碰到山姥切的時候是靜靜燃燒的,看到他笑的時候是濺出火花的,但在看到他害怕卻又什麼都不告訴自己的時候,那火是燒得最旺的,就像要從眼睛衝出一樣的旺盛。

  他努力的不去在意那股火勢,但卻讓它燒得越來越大,等到懷著火焰的心臟都快要衝破身體的時候,他才發現火焰裡全是那人的身影。

 

  為什麼?

 

  為什麼才離開沒多久,就如此的想念?

 

  為什麼才認識不到一禮拜,就如此的在意?

 

  為什麼回過神來,腦海裡全是他的笑容和聲音?

 

  他無法理解。

 

 

 

 

  山姥切坐在櫻花樹下,從鳥籠看出去的世界是如此的狹小,他幾乎一生都待在這裡,只因為這玻璃屋裡的生命需要他,外面飛進來的生物喜歡他,更重要的是,有人需要他。

  但這種需要是不是正確的,山姥切已然無法去思考。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雙眼空洞的不知在想些什麼,就連麻雀在他的肩頭上說話也聽不進去。

 

 

  山姥切的心中有一股小小的火焰,它已經很久沒有為誰而燃燒過,四周全是灰燼,只有在那個需要自己的人來要求自己時,才會緩緩地變的旺盛。

  但他知道,那火焰的顏色是藍的,就連溫度也是冷的,但他仍需要它繼續燃燒著,即使得不到回報,即使那只是麻痺自己的方法;所以當三日月問起自己是否還活著,他只能說出那個答案,否則自己所建立起來的一切就會全部崩塌。

 

  但是他的火焰也因為他而再次燃燒。

 

  三日月的小動作,三日月的小心思,三日月的小聰明,其實他都明白,也都看在眼底。

  不知道是三日月太過於年輕,抑或是自己太過於渴望,他深深地被三日月所吸引;與自己相反的能力,碰到他的皮膚卻不會受傷,甚至是那眼底的新月,都讓自己離不開目光,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他感覺的到自己的火焰開始有了溫度和其他顏色。

 

  但是還不行。

 

  還不可以告訴他。

 

  因為這是自己的生存意義。

 

 

  山姥切就這樣趴在樹下睡著了,手中還抓著今早三日月看過的那本書。

 

 

 

  「三日月。」

  三日月看見山姥切對著自己露出好看的微笑,用黏膩的聲音喚著自己的名字。

  「山姥切、我…」三日月想和山姥切道歉,說自己不應該失心瘋對著他發脾氣,但是山姥切不等他開口,就將食指貼在他的唇上。

  「什麼都別說,吶?」

  山姥切就像能迷惑人心的狐精一樣,抱住了三日月,細碎的長髮搔的他手背有些發癢,懷中人獨特的香氣在鼻尖炸開,彼此的身體緊緊貼住,像濃的化不開的奶糖一樣。

 

  但下一秒,周圍的空間開始染上黑色,懷中的人也越來越冰冷,低頭一看才發現山姥切的身體開始腐朽,而自己的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

  山姥切痛苦地抓著他的手,用早已乾枯的嘴巴說著:

 

  「殺人兇手。」

 

 

  「!!」

  三日月從夢中驚醒,他冒著冷汗,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和室中,身上還蓋著淺綠色的被褥。

  原來是自己的臥室阿,三日月心想。

 

  三日月因為剛剛的夢,導致一大早的心情差到極點,他拉開和室的門,讓陽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但這舉動又讓他不自覺的聯想到那個人。

 

  那個人說過他自己是太陽,現在想來也不無道理。

 

  因為自己的心確確實實的被他所照亮,被他所點燃。

 

  但搞砸了。

  果然還是去道歉吧,三日月心想,這時有一道女聲從左邊傳了過來。

 

  「哎呀,你在幹嘛?老人曬太陽?」

  「………….」三日月無語,「主上早安。」他禮貌性的鞠了個躬。

 

  「喔,去吃早飯吧。」顯然這位年輕的女性就是獵鷹的首領,她隨意的抓了抓頭,打了個哈欠也不遮掩,邊為身體抓癢邊走向飯廳。

  「…………………………..」三日月實在不想承認自己的首領竟是一位邋遢的女性。

  但他也不禁想到山姥切那張漂亮的臉孔,是不是除了微笑以外也會有別的表情?

 

 

  「三日月你最近明明沒任務卻老是往外跑呢。」女性將碗裡的湯一口喝完後對三日月丟出了質疑,「鶴丸和鶯丸現在估計也累個半死吧。」她嘿嘿嘿的笑了三聲,「現在獵鷹的據點裡就只剩一期和光忠還有老是往外跑的你了吧。」

 

  三日月注意到女性的眼神變的嚴厲,他知道她是想從自己口中套出行蹤:「主上若是擔心安全問題,我留下來便是。」

  「不需要,有他們在倒也還挺得住。」女性冷笑,「所以,你最近是往哪跑了?」

 

  「若是我說自己去賞鳥了,主上會相信嗎?」三日月想起了那個大型的鳥籠。

  「喔?」女性挑了挑眉,「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麼樣的鳥。」

 

  「是一隻散發著太陽光芒的金絲雀。」

  「哪有那種金絲雀…等等!你又要出去了嗎?!」

 

  女性的話還沒說完,三日月就從飯廳衝了出去,快到看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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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沒意外或許會有點長...到底為什麼阿...

而且打這篇頭腦要很清醒,不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

如果看到哪章怪怪的就表示我腦袋又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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