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妖怪吉原(中)

*真的跟標題沒什麼關係

*OOC

我什麼都沒寫,不會被鬼遮眼吧...!!

可接受下面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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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發展成這種情況的,山姥切也不明白。

 

 

  本來今天是跟遊女約定好的日子,而自己也如實來到了包廂內,但一拉開門看到的卻是三日月那張笑的討厭的臉。

  三日月似乎是醉了,走錯包廂之餘還順手將遊女給趕了出去,面對上司的大恩人,諒是最上等的花魁也要禮讓三分,更何況是一名小遊女。

  山姥切本想掉頭就走,但是三日月突然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身上,還將自己撲倒在地,力量的差距讓他想動也動不了。

 

  三日月身上傳來的酒香和炙熱的體溫加快了山姥切發情期的到來,山姥切覺得身體異常的難受,四肢使不上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等到三日月吻上自己的脖子後,一切就都失控了。

 

 

  到底怎麼發展成這種情況的?

 

  山姥切只記得自己變得非常痛苦,所以就迎合了三日月的動作,將對方脫的一絲不掛,而很快的,自己也脫到什麼都不剩。

  三日月似乎還在醉酒中,動作慢吞吞的,眼神也十分迷濛,山姥切受不了身體的燥熱,便主動親上三日月。

  山姥切的耳朵焦急地抖動,舌頭不停的在三日月的口中打轉,多餘的唾液透過尖牙滴了下來,沾濕了三日月的胸膛,山姥切看見便開始轉移陣地,將有些粗糙的舌貼了上去。

 

  「好熱……」

  山姥切覺得身體難受的像是有蟲在竄,體溫高的像是在燃燒,即使整副軀體都在叫喊著痛苦,腦中卻永遠只有一個訊息。

 

  吃掉他。

  吃掉眼前的人。

  撕裂他,吃掉他。

 

  山姥切的視線開始模糊,他已經逐漸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的樣子。

  他只看見發著微紅的肌膚,像是在邀請自己一樣的起伏。

 

  山姥切咬了下去。

 

 

 

  三日月是怎麼被灌醉的已經想不起來了,自己的回憶只到和小狐丸還有其他舊識一起喝酒的畫面就中斷了。

  三日月的酒量很好,喝了再多都像不會醉一樣,但是今天似乎是興頭一來,喝得太多了,仔細算一算大概有十罈。

 

  他不知道有多久沒碰酒了,哪知道一碰就是醉得不省人事,他搖搖晃晃的扶著牆壁,卻剛好撞到要進包廂的遊女,遊女一看是三日月,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只聽到三日月叫自己離開,便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而當三日月看到山姥切走進來時,意識早就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三日月本能的作出反應,將來的人給壓在地上,但是酒的後勁太過於強烈,導致他壓了人卻不做事,躺著任憑別人處置。

 

  直到剛剛他才清醒過來。

 

  「痛…!」

 

  肩膀上的疼痛感喚醒了大腦,他看到一抹金色出現在眼前,那人正在啃咬著自己的身體,不時還發出低吼。

  「這是…國廣?」三日月嘗試性的叫了叫眼前的人,但對方完全不理他。

  三日月只好將靈力放出,形成一個藍色的球體包圍住兩人,並將波動安定下來。

  三日月輕輕地拍著山姥切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過了不久三日月就聽到一陣陣低聲的哭泣。

  淚水沾濕了肩膀的傷口,強烈的刺痛感讓三日月皺緊了眉頭,但他只是持續的拍著山姥切,等待著他恢復到平常。

 

 

  「對不起。」從三日月肩上傳來了小小的聲音。

  三日月嘆了口氣,無奈的笑著,「該道歉的是我吧,我可是壞了你好事的人啊。」

 

  「不、不是那樣的。」山姥切搖了搖頭,金色的髮絲摩擦的三日月脖子有些發癢,「我差點就把你給殺了。」

  「沒關係、沒關係。」三日月像對小孩子一樣的摸了摸山姥切的頭,「哈哈哈,不過這個樣子還真是尷尬啊。」

  山姥切這才猛然想起,三日月的衣服被自己給脫個精光,「真的十分對不起…!」山姥切以跪坐的姿勢嚴正的向三日月道歉,他的臉因為太過於丟臉的關係而變得更紅。

 

  「哈哈哈,快把衣服穿上吧。」三日月邊說邊抓起自己的和服,動作緩慢的穿上,但是才剛將襯衣給整理好,就發現袖口的地方被人給拉住。

  三日月轉頭,看見山姥切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自己,那渴求著某種東西的模樣竟勾的三日月的心有些癢。

  「我沒辦法動了。」山姥切的臉似乎越來越紅,碧眼裡頭還有淚水在打轉。

  「還要我這個老爺爺幫你啊,國廣還真會使喚人呢。」三日月笑著說,將山姥切的衣服也一並撿了起來。

  「不是那樣,我的身體好熱。」山姥切用力的搖了搖頭,頭上的貓耳也大幅的甩動,

 

 

  「讓我抱你,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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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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