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生命之歌-11

*繁體注意

*山姥切年紀>三日月

*一堆私設和OOC

如果這樣還可以的話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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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呆愣著,原以為會見到的血紅並沒有出現,他望向站在一旁的女性,發現她的眼神居然多了一絲柔和。

  「三日月,翅膀硬了。」女性微微地笑著,手中的槍早已掉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鮮紅。

 

  「我壓根就沒有開槍的打算。」女性拿出手帕包裹住受傷的手後轉身離開,

  「可別讓他飛不起來阿,三日月。」她看了一眼山姥切。

 

  鶴丸一臉愧疚的說了聲抱歉,匆忙地跟在女性的身後離開了。

 

 

  緊繃著的氣氛才剛消失,三日月就抓住山姥切的肩膀不斷的詢問他有沒有受傷。

  「讓你害怕了,對不起。」三日月緊閉雙眼,全身都在發抖,他太害怕會失去他,也害怕自己就這樣離開他。

  「我本來是想之後再跟主上好好談一談,誰知道鶴丸那傢伙…!」

 

  山姥切抓住三日月的手,微笑著搖了搖頭,「無論是誰,看到陌生人時都會這麼做的。」碧綠的眼好似有柳葉在飄,「他是你的朋友吧,別怪他了。」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三日月默默地低下頭,一臉不滿的表情,但是眼中的新月卻在閃爍。

  「朋友,要好好珍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三日月覺得山姥切的微笑多了一絲悲傷。

 

 

 

 

  「可惡!!」穿著白袍的男人重重的拍打著桌子,「文件怎麼會落到他們手裡…!」他將桌上的白紙全都掃落一地,「就連山姥切也失蹤了!!」

  男人用拳頭不停地敲著桌子,焦慮感折磨著他,「沒有山姥切是不行的…不行的…」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出昏暗的辦公室。

 

 

 

  樹影搖曳,白雲飄動,如此平常的一幕,山姥切卻覺得有許多意義在裏頭,他看著池塘裡的烏龜緩慢的游動,心生一念,將其中一隻撈了起來,被懸空的烏龜四肢不停地擺動,像是這麼做就能擺脫束縛一樣。

  「終究是活不久的東西,你又何必去在意。」一道女聲在山姥切的身邊響起,他一抬頭便看見手上包著繃帶的人向自己靠近。

  「您想說,人也是一樣的嗎。」山姥切將烏龜放回水裡,烏龜一碰到水便快速的游開了。

  「這世上還有很多奇妙的事。」女性抽了一口菸斗,「會發生什麼都不奇怪,你說是嗎?」

 

  「像是三日月?」山姥切的音量雖然不大,但卻穩穩地傳進她的耳裡。

 

  「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很稀有,但,三日月也只是稀有之中的一人罷了。」女性笑了笑,「不管他再多麼特別。」

 

  女性的眼神像是要把山姥切給刺穿一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那您知道…」也許是燃起了無謂的對抗意識,山姥切下定決心的說,「那您知道他不僅不會死,也不會老嗎?」

 

  「不知道。」女性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但隨即她又開口,「但我可以跟你說一件好事。」她臉上掛起的微笑像是同情,也像是嘲笑。

 

  「生命和生命之間息息相關,生或死,可以改變很多事,也有可能什麼都不會改變。」女性悠悠地走向屋內,「早點放棄你的大愛吧,金絲雀先生,那種簡單的事,連三日月都能辦到喔。」

 

  山姥切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有點來氣,只能蹲在池邊,死死的盯著烏龜半天不說話,直到有一位端著綠茶的男人向他搭話,他才將視線從水中移開。

 

 

  「要喝茶嗎?三日月的小金絲雀。」男人穿著深綠色的和服,跟他的頭髮很是相似。

  「拿去吧。」男人完全不在意山姥切的回答,將茶杯硬塞在他的手中。

 

  山姥切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沒將杯裡的茶給潑出來,他看著和藹的男人,眼神裡充滿的困惑。

  「我叫鶯丸。」男人擁有著比自己更適合唱歌的聲音,不知為何,他有點羨慕。

  「我們主上就是這樣,你也別放在心上。」鶯丸喝了一口茶,「她或許只是為你擔心,也有可能是想培育你成為成員之一。」

  「有什麼好擔心的?」山姥切說出口才有點後悔自己的嘴巴動的太快。

 

  「你雖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天真,但卻是個傻子呢。」鶯丸微微地笑了,「難怪三日月會開始為人著想了。」

  鶯丸靜靜地喝著茶,再也沒說過話。

 

 

 

  當隔天三日月終於結束任務回到據點的時候,山姥切才將繃緊的神經給放鬆下來。

  他坐在三日月房門前的走廊上,雙眼無神的望向天空,三日月看見他那個樣子,總覺得自己也是將他束縛在籠子裡的人。

 

  「發生…甚麼事了嗎?」三日月小心翼翼的問,深怕山姥切會用同樣的眼神看像自己。

  但山姥切只是將頭靠在膝蓋上,「我好害怕。」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傷害別人……不,或許只是我已經遺忘那種感覺了吧。」山姥切看著從樹枝上掉落的綠葉。

 

  「我本以為麻痺了感情就能活得更自由些,但、想不到活著就是身不由己。」

 

  「到頭來,我還是那個乖乖的待在鳥籠裡,只會唱歌的金絲雀罷了。」

 

  「從未改變。」

 

  「從未。」山姥切像是強調一樣的再說了一遍。

 

 

  「我並不這麼認為。」三日月撿起一片落葉。

 

  「至少,現在的你,我很喜歡。」三日月將綠葉插進了山姥切的髮間。

 

 

  欲收回的手被抓住,帶往貼著金髮的臉頰上,手心被磨蹭的感覺傳上大腦,擁有新月的藍瞳看見了微紅的表情。

 

  一時竟無法反應。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將兩人的距離縮短為零。

 

  而對方,正輕柔的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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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戲份的三日月(不

最近好忙更新不能啊......就連文中的進度也一直拖呢(笑)(欸

兩個人的進展...好慢!!(好像也還好?

雖然最後那個啥了...嗯...


再次感謝您的閱讀,我們下次見

201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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