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黑道pa(或許是系列

*隨便寫寫、或許會變成一個小系列、也請隨便看看就好

*OOC、老梗、啊十五?---請注意

*我什麼都沒寫,所以我賭一根棒棒冰不會被屏


如果這樣都可以的話,還請抱著輕鬆隨便的心情去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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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三日月阿,你會不會太欺負那孩子了?」鶴丸坐在沙發上跟正在喝著香檳的男人說。

  名為三日月的男人眨眨眼,裡頭的新月好似在搖晃,「鶴呦,那孩子可是從你那來的,我怎麼敢欺負他?」

  「是嗎?」鶴丸朝坐在會場角落的金髮青年瞄了一眼,「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帶他來參加這場宴會。」

 

  「你該知道他怕人群的。」鶴丸看著坐立不安的青年,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讓他習慣。」三日月優雅的抿著杯緣,「將來可是要輔佐我的人啊,可不能畏首畏尾的。」

 

  三日月宗近身為道上有名的黑道───三条組的組長,經常出席一些權貴人士的宴會,但他並不喜歡這些對他來說太過於無趣的場合,這次只是為了讓他剛買下的青年來見見世面,以培育之後的工作技巧,否則他還寧願窩在家裡,一整天享受著舒服的棉被。

  而鶴丸國永則是黑道”伊達組”的組長,外界對他的印象大多是花花公子、喜愛熱鬧,還有和三日月宗近是多年好友這些微不足道的小情報。

 

  不過最近許多人都在討論的,是鶴丸國永撿到了一個漂亮的孩子,那個孩子對操作槍枝非常的厲害,原本鶴丸國永有意將他栽培成組裡的一員,卻在途中轉手讓人。

 

  而那個人,就是三日月宗近。

 

 

 

  「哎呀,好可愛的孩子啊。」一位身穿藍色晚禮服的女性朝山姥切國廣走了過來,她遞了一隻香檳給他,但卻被他婉拒了。

  「難道說你還沒成年?」女性將兩杯香檳一口氣的喝完了。

 

  山姥切搖搖頭。

 

  「你的臉有點紅阿,不要緊嗎?」

  山姥切又搖了搖頭。

 

  「好吧,那姊姊我先走囉。」女性看山姥切的反應覺得無趣便走了,但她在臨走前塞了一張紙條給他,寫在上面的是一串電話號碼。

  就在山姥切想著該如何處理這張紙的時候,三日月走了過來,他急忙將紙條放進西裝褲的口袋內,故作鎮定地看向三日月。

 

  三日月將香檳遞給山姥切,示意他喝下去;他抓住杯腳,眼神不自然的飄向剛剛那位向他搭話的女性,注意到對方並沒有在看他之後,才一鼓作氣的將金黃色的氣泡酒給喝下。

  「這樣可不行啊,要優雅地喝掉才行。」三日月從服務生的盤子上又拿了一杯晶瑩的玻璃,「還是說,比起香檳,你更想要這個?」他晃了晃左手的小型遙控器。

 

  山姥切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

 

  「拜託…只有那個不行…求你了…」他惶恐的看著三日月,小聲地喊著。

 

  「那,接下來該怎麼做呢?」三日月再度拿起一只玻璃杯,遞往山姥切的面前。

  山姥切用些許顫抖的手接過,蒼白的唇貼上杯口,將液體一點一點的送進喉嚨;三日月滿意的點點頭後,又拿起一只,用極其甜膩的聲音說:「接下來是酒量訓練喔。」

 

 

 

  當山姥切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身在自己的臥室中,他躺在床上,腦袋不受控制的頭痛,但更讓他感到不妙的是,三日月就坐在他旁邊。

 

  「醒了?」

  山姥切點點頭。

 

  「頭會痛嗎?」

  還是搖頭。

 

  「那麼你覺得你今天的表現是幾分呢?」

  不寒而慄。

 

  「給…給您添了很多麻煩,真的十分抱歉…」山姥切知道自己在發抖。

  「幾分?」

  「不…不清楚……」

  幾乎是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山姥切聽見了三日月嘆氣的聲音。

 

  「看來你需要加分題呢。」三日月微笑著,並將手中的遙控器按了下去。

  「咿!!」山姥切的身體顫抖著,他努力地摀住嘴巴,聲音卻還是從指縫間流了出去,「嗚…求你了…別…!」

  山姥切無法停止身體的反應,快感所帶來的麻痺感讓腦袋又開始混亂,迷濛的眼裡映出三日月壓上自己的畫面,但卻又無法反抗。

 

  三日月將山姥切的褲子脫了下來,順手將口袋裡的紙片給拉出,「你以為我沒看見嗎?」

  「不是…這不是…」山姥切用手臂遮住了臉,拼命地搖頭,眼角全是刺激所帶來的淚水。

  「不管這是不是,」三日月將他的手臂拉開,「你都只能是我的。」

 

  「嗯、嗯嗯、」山姥切的嘴被嚴實的堵上,舌頭和舌頭接觸的感覺讓慾望更加高漲,而在體內震動的東西也絲毫沒有停下。

  「感覺很好嗎?」三日月放開了他的唇,搖了搖手中的遙控器。

  「關、快關掉…」山姥切想把遙控器給奪下,卻被人輕易地閃過。

  「這是加分題,你沒有更改題目的權利。」

 

  三日月將頻率調高了一度。

 

  「嗚啊!!」

  山姥切一瞬間叫了出來,手指緊抓著床單,淚水不斷溢出,就連下身的慾望也逐漸抬頭。

 

  「嗯?就這麼興奮嗎?」三日月笑著舔過山姥切的耳朵,引來身下的他一陣顫慄。

  山姥切拼命的搖著頭,金黃色的髮絲在枕頭上劃出好看的弧度。

 

  「放心好了,山姥切同學,」三日月輕輕的在山姥切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距離提交答案的時間還有很久的。」

 

  山姥切發誓,他從三日月的眼裡看見了發著光的新月。

 

 

 

  隔天山姥切只記得最後是自己苦苦哀求,三日月才將體內的東西給拿出來,而自己也在對方經驗豐富的手技之下釋放了出來。

 

  這對山姥切來說是一件極為羞恥、又丟臉的事。

 

  還有今天早上,身為三日月副手的小狐丸對著他說的話,讓他恨不得想將三日月絞殺後,再找個洞鑽進去。

 

  「三日月那傢伙居然還沒插進去?」

 

  山姥切當下的臉紅得快要炸開,口中只擠得出一句”請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說這麼骯髒的話”後快速的跑開。

  說的好像他願意被三日月上一樣,山姥切忿忿不平地想著。

 

 

  山姥切在心中又對天發誓了一次,他絕對、絕對不會讓三日月進來。

 

  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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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沒寫,希望別讓我花錢買棒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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