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_Yuri-為啥越寫越長

[三山]喜歡什麼的,才不可能!

*怎麼會變成這樣...還請輕鬆觀看(?

*給 @庄小妩 美少女的點文,喜望您能喜歡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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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因為在戰場上的他太過於美麗,才會有這種想法的吧。

 

  「來陪陪爺爺我吧。」

 

  朝還在錯愕中的他伸出手,輕易地就將他推倒在被褥上。

 

  「如果像我這樣的仿製品能讓你打發時間的話,」

 

  他露出放棄的表情說道,

 

  「那就來吧。」

 

 

 

  三日月是最後才來到本丸的一把刀,由鶴丸帶隊出陣,將他從染上楓紅的厚樫山給帶回來。

 

  三日月的實戰經驗不多,所以常常和等級較低的刀劍男士們一起出陣;但只有一次,他是跟著早已逼近滿級的山姥切國廣一起出陣。

 

  那一天,三日月記得非常清楚。

 

  舞動的金色流水和搖曳的綠色湖泊。

 

  紅色的血沾染到上頭時所散發出的殺氣。

 

  好漂亮。

 

  三日月瞪大了雙眼。

 

 

 

  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對他產生了興趣吧。

  所以現在才會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昨晚他發出的聲音有如甜美的蘋果,一點的一點的侵蝕著理智。

 

  但是,這只是個打發時間的遊戲罷了。

 

 

 

  「我說山姥切,」鶴丸撐著頭,看著正在吃點心的山姥切說:

 

  「你是不是有戀人了?」

 

  「咳、咳咳咳咳!」

  才剛吞進喉嚨的蛋糕就這麼將山姥切置於痛苦的狀況當中,鶴丸急忙地將一旁的茶遞上前,這才讓他的呼吸順暢了許多。

 

  「咳咳咳、我沒有、咳咳、那種東西、咳咳咳咳。」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先把呼吸回復過來吧。」

  鶴丸看著急欲撇清的山姥切不禁輕笑出聲,等到山姥切終於從口中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後,他才繼續開口。

 

  「但是你的脖子很明顯喔。」

  鶴丸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來示意山姥切確切的位置,山姥切摸了上去,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

  「?」

  山姥切不明白的看向鶴丸,對方只告訴他去照鏡子後就去當番了。

 

 

  山姥切回到房間拿出鏡子,一照之下才發現脖子上有個刺眼的紅點,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漸漸回想起當初相遇的時候了。

 

  山姥切如此想著,那時的他忙於出陣池田屋,見到三日月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那時三日月站在楓樹下的樣子,讓他看出了神,而對方在看見他之後的點頭微笑,更讓他的目光移動不了。

  從那時候開始,山姥切就對這把新來的刀十分在意。

 

  明明只是招呼性的微笑,卻被迷倒了呢。

 

  山姥切自嘲著。

 

 

 

  「嗯…似乎有些無聊了呢…」

  三日月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衣,朝著窗外吐了一口寒氣,但他並沒有注意到躺在身邊的山姥切早已醒來。

  山姥切的嘴唇緊閉,雙手捏緊了床單,眼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掉落下來。

 

 

  「那麼,差不多該結束了呢。」三日月微微的笑著,就像在說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那就結束吧,我差不多也受夠了。」山姥切將頭上的白布抓得比平常更低,胸中滿是說不出的感覺,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的刺著。

 

  山姥切緊壓住胸口的刺痛,快速地轉身跑離三日月的面前,在離開之前他還不小心跌了一跤,而三日月只是靜靜的看著,連幫忙扶他起來都沒有。

 

  而更糟的是,審神者將升特之後的三日月跟山姥切編入同一隊,帶著還未升特的刀劍男士一起出陣,這對山姥切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他忍受著尷尬的氣氛和痛苦的心情上場斬殺敵人,稍有分神,敵人就會在他的身體各處留下一道道的傷痕;一開始只有輕傷,漸漸地轉為中傷,甚至是重傷,就連疲勞度也快速的上升,審神者為此擔心的不得了。

 

  而這個狀況在那一天,全部都結束了。

 

  「小心應對!是檢非維使!」山姥切大喊著指令,一個箭步先往最容易攻擊的敵方短刀打去。

  金色的髮絲在風中飄動著,眼中的綠湖在此刻凍結成冰,心中只有要保護好同伴的想法。

 

  但就在下一秒,他看見了陷入苦戰的三日月。

 

  山姥切快速的將一把敵方打刀解決後,馬上就去幫忙正在跟高速槍對峙的三日月,即使打刀的攻擊對槍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還是拼命的進攻。

  先是小腿、再來是右手、線條好看的左肩、過長的瀏海,無一不被武器給劃過,三日月就這樣呆站在原地,看著他為了同伴奮戰的身影。

 

  好漂亮。

 

  但下一瞬間,山姥切卻倒在他的面前。

 

  綠色雙眼被劃過的傷口不斷地流出赤紅色的液體,一股腥臭的鐵銹味鑽進鼻子裡。

  就在槍要刺下去的那一刻,長曾禰和物吉使出二刀開眼,將高速槍給解決掉,但是物吉馬上就轉身對三日月大喊:「您到底在幹什麼!不幫忙山姥切隊長還讓他受了重傷!您…!」

  長曾禰拍了拍物吉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到本丸,趕緊將山姥切手入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

 

 

 

  好暗。

 

  山姥切獨自一個人躺在手入室裡,他的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也了解到自己的眼睛被敵人所傷的這件事,物吉在外頭大聲訓斥著三日月,他邊聽邊想著,那場景一定是無比有趣又神奇的吧。

 

  他可以聽見三日月不停地說著「十分抱歉」,但那感覺卻是如此的不真實。

 

  這種被天下五劍拋棄的仿製品,收到的道歉根本如隨風而逝的塵土一般,一點重量也沒有。

 

 

  山姥切的眼睛還纏繞著繃帶,他從柔軟的被褥上爬起,摸索著,拉開了手入室的門。

 

  「你們好吵。」

 

  手入室的門再度被關上。

 

 

 

  「山姥切,要不要吃粥?」

  「山姥切,要不要賞月?」

  「山姥切!」

  「山姥切……」

  「山姥切───」

 

 

  「煩死了!」山姥切對著審神者敲了桌子一拳。

  「嘛、嘛,山姥切別這麼生氣嘛……」顯然被嚇到的審神者越說越小聲,她很清楚山姥切生氣的理由是什麼。

  「每天都跟在後面,我能不煩嗎?!」山姥切又敲了桌子一拳,「而且他之前還!還…還……!」

  「?」看著山姥切的臉越來越紅,眼睛裡的水氣似乎越來越重,審神者連忙阻止他再繼續說下去。

 

  「不過,三日月那個樣子會不會是想道歉啊?」審神者說的話讓山姥切抬起了頭,「你看嘛,是因為他在戰場上發呆的關係,才會害你受傷的不是嗎?」

  「你就給他個機會吧,好嗎?」審神者似乎對這結論滿意的點點頭,「事後我也會好好的教訓他的,放心吧!」

 

  「不、並不是那樣的問題…」

  「好啦好啦,不管你原不原諒他,都趕快把話說清楚吧。」審神者將山姥切推出門外,並說了一路順風後將門快速的關上。

 

  就這麼被審神者半推半就的,山姥切答應了三日月賞月的邀約。

 

 

  「轉眼也快要到春天了呢,到時候在一起賞櫻吧?」三日月將山姥切的酒杯盛滿,遞到他的面前,「若你不喜歡,我們可以再想想其他的。」

  山姥切根本沒把三日月說的話給聽進去,只是一個勁的喝酒,杯子空了,三日月就會將其盛滿,等到酒壺裡一滴都不剩後,三日月才緩緩地開口。

 

  「山姥切,你知道你很漂亮嗎?」

  「不要說我漂亮。」山姥切瞪向三日月,卻被他雙手捧住臉。

 

  「你知道,每當我看見你的眼睛時,總會想起那天的事。」

  本在掙扎的山姥切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停了下來。

 

  「這如同寶石一般惹人憐愛的雙眼,竟是因我的不謹慎而受傷,」三日月眼中的月亮搖曳著,「我真的很抱歉。」

 

  山姥切覺得三日月的聲音就像這季節落葉一般,被風吹起後就再也看不見。

 

  他將三日月的手拍開,說了句這種事已經不重要了後,起身就要離開,這時,三日月卻從身後抱住了他。

  「我喜歡你,山姥切。」

 

  他推開了三日月。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自從我提出結束之後,我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跟著你。」

  「看著你對別人笑,我又生氣又難過。」

  「我知道你會到廚房偷吃點心,你喜歡甜的,對吧?」

  「只要一捉弄你就會馬上臉紅,很單純,也很可愛。」

  「你很溫柔,對誰都很上心,但我希望你只對我一個人好。」

 

  「還有,你總是看著我。」

 

 

  山姥切的臉越來越紅,他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三日月大吼:「不要再跟著我!也不要再說那些有的沒的!」

  「欸?那可是國廣讓我說的啊,我正在讓你相信我呢。」三日月笑得有如春風吹拂,山姥切忍住衝動才沒往那張臉揮拳。

  「已經可以了,不管你說得再多我都不會相信,所以閉上嘴。」山姥切將布拉的更低,以遮住臉紅到耳朵的自己。

 

  「不,還不夠,」三日月抓住山姥切的手,「我要說到你相信為止。」

 

  山姥切看著如此認真的三日月,不禁露出微笑。

 

  「哼,」山姥切可以看見三日月呆滯的臉,「辦的到你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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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怎麼畫風突變了...

這好像還不夠八點檔,糟糕...(?

還有,物吉君比爺爺早到所以是前輩,所以揍個幾拳也是可以的


來猜猜爺爺最後有沒有成功好了(眨眼


201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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